薑殊用自己的人脈,和胭脂水粉鋪的老板商議,在店麵中另外隔了一個房間出來,供薑殊為這些千金們試妝。
薑殊就相當於是化妝品專櫃的櫃姐,若是購買胭脂鋪的物品可以免費化妝,如果單獨要妝容則另外收費。若是能夠在胭脂鋪原有流水上增加收入掌櫃的就給她部分提成,若她單獨接到的化妝訂單就五五分給掌櫃。
之前掌櫃的看到了薑殊給周夫人化妝的手藝,也看中薑殊最近的熱度,立馬就答應了這樁買賣。
有落難千金人設加賀家少東家的未婚妻身份,薑殊把自己在胭脂鋪做工的消息傳了出去,立馬就吸引了一堆看熱鬧的人。
今兒一大早,胭脂鋪門口就為了一大群女娘,幾乎都是來圍觀薑殊的。
“椿桃,你這消息傳得也太廣了,這些人都快把門口的路堵上了。”
薑殊在窗口向外張望,嗚嗚泱泱的一片全是女人。
椿桃淡定地立在她身邊,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家小姐身處風口浪尖的感覺。“這隻能說明小姐你人氣旺,大家都想看你出糗。”
既然風聲都已經放出去了,薑殊早晚要麵對,便大大方方拉開了隔間的門。
她整了整身上這件衣櫃裏唯一的“體麵”,朗聲宣布。
“各位京都的千金女娘,夫人小姐們,這是我薑殊第一天上工,小女之前隨母親學了些梳妝傅粉的小手藝,本以為此生無處施展,沒想到上天給了我這麽一個機會。”
畢竟是打開門做生意,薑殊放低姿態,娓娓道來。
“相信諸位也都聽說了我爹含冤入獄的消息。顯榮十一年,我父親以三甲成績進殿試,由陛下親自出題,選拔進入戶部,為官十二年兢兢業業,由陛下親筆書,晉戶部尚書。每逢旱災雪災,我薑家總是第一批在城外施粥贈藥的。我薑家清清白白,我父親更是兩袖清風的朝堂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