漣水最早的一班船在天還未亮的時候,錢淺淺和薑殊帶了十幾個家丁一早就埋伏在了上遊的河道兩側,隻要有人想動手腳,她們就能立即察覺。
而賀十六的表親也帶了大理寺的一批人馬,偽裝早上裝貨卸貨的船夫和工人,隱藏在人群裏頭。反觀裴少卿卻不知在何處。
天灰蒙蒙的,氣溫有些低,在日月交替之際,有一個穿著短打馬甲和粗布褲裝的男人鬼鬼祟祟,出現在了最早的一條船的甲板上。
薑殊親眼看他手裏攥著一包東西,偷偷往船艙下麵藏。
錢淺淺比她還要著急,抓著她的胳膊連忙道:“他都要走了,怎麽大理寺的人還不動手?”
薑殊也不清楚具體情況,一時答不上來。
有擔憂的家丁在一旁大廳:“小姐,我們還不動手?跑遠了就抓不住了。”
聽人這麽說,錢淺淺被迫做了決斷:“不行,我們上!”
一聲令下,潛伏的家丁們傾巢而出,將那人直接扣在了甲板上。
在薑殊看清那男子的臉後,心中大叫不好,這個人跟通緝令上的人分明長得毫不相關,而且他見過周正,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周正的親兄弟。
此時薑殊察覺不遠處的另條船上有一個帶著鬥笠的男人突然再往後跑。
被騙了!
這會兒大理寺的小吏找準機會,連忙向那人撲去,錢淺淺一看自己看錯了目標,連忙讓家丁帶著“假方曲”撤回來。
原本被抓的這人還算安穩,可一走近立馬掙脫了家丁。
他直接從腰間摸出匕首朝著錢淺淺而來。
薑殊眼疾手快,一把推開了錢淺淺,被那人用匕首抵住了脖頸。
一切都太快了。
薑殊感受到脖頸間冰涼的觸感,大腦都差點宕機,她第一次這麽深切地感到恐懼。
在遊戲裏嘎了的話,是不是能直接返回現實世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