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行裝之後賀十六的馬車停在了營帳邊上,他今日換了一身素白的袍子,靜靜地坐在馬車上,等著薑殊。
在看到薑殊臉上的紅痕後他微微蹙眉,卻沒有多言,示意薑殊與自己同乘。
登上馬車後,薑殊落座,他滿眼心疼地伸手觸摸到薑殊的臉頰又收回了手。
“是四公主?”
薑殊點頭,簡明扼要:“昨日裴少卿幫了我。”
聽到這裏賀十六垂眸,心中似是不好受,朝著薑殊道歉。
“因為我讓你受累了,我回去之後會派人會與四公主說清楚的,裴將軍那裏也會找人送去禮物答謝。”
薑殊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事,賀十六為人謹慎,他做事薑殊放心,便問起今晨之事。
“你可曾聽說……”
她起了個頭,賀十六便知道她想問的是什麽。
“未曾親眼所見,當不得真,且看事情如何發展吧。”
畢竟四公主那處都下了死命令,這件不可言說的事注定隻能讓所有人爛在肚子裏。
但若是今後皇家真的逼迫賀家迎娶公主也肯定會被後人詬病。
薑殊在馬車上等了半晌,這才等到錢淺淺急匆匆從九皇子的主帳出來。
“啟徵說這不是他做的。”
錢淺淺氣喘籲籲,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為九皇子辯解。
不是?
薑殊不敢置信,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麵的賀十六。
錢淺淺看她的狀態急了,又一次說道:“如果是他,他犯不著對我撒謊。”
那會不會是裴少卿未經過九皇子允許……可以薑殊對裴少卿的了解,他不是這樣衝動的人,昨天他已經威懾過公主了,自然犯不上連夜做這樣的事。
難不成這裏頭還有其他勢力存在?
為的是挑起太子和九皇子之間的紛爭?
“我相信九皇子不會騙你,可能真的隻是一個意外吧。”
薑殊現在並不在乎事情的真相,隻要事態的發展不會繼續牽連自己,她沒有必要趟這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