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沒請你,你為什麽在這兒。”
薑殊尋了一處四下無人的地方,這才開口。
裴少卿直言不諱:“我擔心你的安危,這才假借九皇子的名義前來,太子根本就不懷好意,這個時候邀請你不就是想告訴全京都的人之前的綁架是假嗎?”
“他想證明就證明吧,我沒事。”
如果真有那麽簡單,薑殊倒是樂於成全,就怕這其中還有貓膩。
麵對她沒有危機意識的行為,裴少卿蹙眉抓住了她的手:“你怎麽知道沒事。”
“難道太子妃還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再綁我一次?”
薑殊不想與她在外麵拉扯,硬是抽回了手。
關心則亂,裴少卿意識到自己失態,轉換了情緒。
“來都來了,幹脆就陪你到筵席結束,我送你回去。”
薑殊沒有拒絕,回到宴席上,薑淼淼已經和玉珠兒打成一片,兩人推杯換盞有說有笑。
看見薑殊歸來,她立即端了酒杯上前道謝:“聽淼淼小姐說薑小姐方才為奴家仗義執言,早就聽姐妹們介紹過薑小姐您的為人,今日終於有幸相見。聽聞薑小姐開了一間商鋪,得空可一定要請我們姐妹去坐坐。”
薑殊接過酒杯回禮。“玉珠兒姑娘言重了,若是想來隨時歡迎。”
二人在談笑中對飲,薑殊隻覺得太子府這清酒實在香醇,有一股桑葚蜜果的味道。
許多貴女們飲完酒皆三三兩兩地逛起了園子,或比賽投壺,或烹茶暢聊,又或是放紙鳶。男男女女,一派熱鬧。
薑淼淼提議她們也去放紙鳶,玉珠兒笑著答應,轉頭望向薑殊。
薑殊不好拒絕,跟他們前往。
今日風大,紙鳶不一會兒就飛上了天,薑淼淼興奮地放了老長的線,結果卻與空中的另外一隻蝴蝶紙鳶纏在了一起。
薑淼淼本想扯回,可因為力氣太大將線拉斷,玉珠兒寬慰她,她卻非要過去瞧瞧是誰家的貴女攪斷了她這麽高的紙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