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評如潮,薑殊隻覺得頭疼。
裴少卿想為薑殊辯駁,可看到玉珠兒站在一邊一臉無辜,他捏了把汗。
他自然知道是有人要陷害薑殊。隻是如今這個局麵,確實對她不利。
說到底,還是他親手將她送入虎口的。
“諸位,這其中一定有誤會。”話音剛落,葉流雲就打斷了他。
“大家都知道薑小姐之前就放浪形骸,多次對裴將軍不敬,誰能說得準今天是不是郎情妾意,心急火燎?”
一直沒有說話的方司毫突然開口,為自己辯駁:“這都是巧合而已!”
他決不能任由洪金和玉珠兒將黑鍋甩到自己身上,必須想法子脫身。
“我與七皇子相識,知道他之前因編典樂而苦惱,今日席上我聽玉姑娘的鶴曲十分美妙,便利欲熏心,想記下曲譜內容……也好日後在七皇子麵前邀功。不料薑小姐突然進屋,我無處躲藏,隻能求薑小姐替我遮掩。”
這偷看曲譜的罪名怎麽都比私通要好,方司毫隻能舍去人品。
反正……他的人品口碑素來不好。
但若是一朝踏錯讓自己被江蓮厭棄,往後不說在朝堂上再無立足之地,恐怕還會被江家驅逐。
此時裴少卿明知方司毫在瞎編,可也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他長長舒了口氣,一轉頭,換上了一副鐵青的神色,斥責道:“洪公子苦心孤詣,企圖毀掉一個深閨女子的清白,這怎麽說?”
剛剛洪金明明說是看到兩人進屋的,與方司毫地對話相差甚遠,當然要問他要個解釋。
眾人麵麵相覷,都等著看好戲,誰知道是個烏龍局。
“我……”
玉珠兒心道不好,就怕洪金一著急說出事實,忙掐了自己一把,哭出聲來:“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擔心薑小姐感染風寒,想找件幹淨衣裳給她也不會惹出這種事端,平白讓大家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