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日薑殊與裴少卿都是讓人傳話,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些什麽,錢淺淺也因為擔心薑殊搬來了薑府小住,聽她說因為陛下病了,太子那裏小動作不斷,估計是九皇子打算趁這個博一手,所以才使喚裴少卿忙裏忙外。
就是不知道六皇子得到那塊硯台之後究竟有沒有探得背後的秘密……
這會兒椿桃又從門房處取了密信來,信上說太子妃江蓮今夜乘車秘密出府,似乎是去了黑市,薑殊能否將其引入青山賭場,裴少卿會找人從旁保護,其餘的自有人接手。
錢淺淺從薑殊背後探出腦袋,瞄了一眼那信道:“黑市那賭場了不得啊。那裏客人的身份上至官場老爺,下至販夫走卒。且賭注不限於金銀,連人命都可以放在賭桌上,關鍵是還真有人一夜暴富的。”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薑殊輕輕敲了她的腦袋,笑問。
錢淺淺吃痛揉頭:“那天聽說你要讓太子妃去賭場的時候我就找人問到了些獨家內幕。話說裴少卿請你幫忙,你說服江蓮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何必還親自跑一趟?”
這個問題薑殊自己也想過,自己和賀十六被太子脅迫,是她趕到相救,在太子府險些溺水也是他跳了下來,不管怎麽想,她也應該幫。
“他這人難得請我辦事,卻救了我好幾次,這回讓他欠我個人情不好嗎?”
錢淺淺咂舌:“有時候這情愛啊往往就是你欠我一個人情,我欠你一個人情,算到最後越來越亂,兩個人就很再分開了。”
“那你欠過誰的人情?”
“哼,都是別人欠我人情。”
薑殊笑著收回信件,勾住她的手腕,笑道:“好好好,那今天也算我一個吧,錢小姐願不願意賞臉陪我走一遭?”
賭場內魚龍混雜,為避嫌,薑殊和錢淺淺又是一番喬裝打扮,剛要出門就遇到了薑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