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皇後仍在狡辯。
“臣妾不敢,啟微能坐上太子之位,全憑陛下之意,臣妾不過一介弱女子,怎麽能幹預前朝之事?”
此時又有內侍遞上來一些書信,薑殊隔著太遠,沒有看清楚。
太後看完之後,差點昏厥,下令道:“皇後失德,不配協理六宮,從今日起禁足宮中,無哀家的手書不得任何人探望,待哀家查明此事,給宸萃一個交代後再處置。”
話到此刻,六皇子的臉上仍然看不出什麽神色,好像這些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是啊,還有什麽能比先皇後之死更能讓皇後倒台呢。
“皇祖母三思啊,母後畢竟是一國之後,怎麽能輕易京族,這不是讓群臣看皇家的消化嗎。”禁足皇後,這可是曆朝曆代都沒有發生的,一旦開了這個先河,連他這個太子都會被人恥笑。
誰料太後根本不假辭色,把話挑明:“後宮之事自然有哀家處理,啟微,哀家不說你不代表不清楚你做的事,但那些就由皇帝去調查,你也閉門思過吧。朝堂之事交給你的兩位弟弟去處理。”
做娘的和做兒子的同一天被奪權,當真是好笑。
薑殊幹站著看完了這一場戲,看著太子跪著求太後收回旨意,心中百感交集。
“皇祖母!孫兒是陛下親封的太子,得皇命代管朝政,您怎麽能削權利。”
……
之後太後離席,眾人離開,薑殊在錢淺淺耳邊道:“能不能安排我見見六皇子,我有要緊事想問他。”
錢淺淺對薑殊的要求向來是不會推辭,她在半道上命人截住了六皇子鄭啟衍。
“啟衍哥哥,這位是我的好姐妹薑殊,你應該是聽說過她的。”
被攔住的六皇子瞧了一眼錢淺淺身後的薑殊,仍舊看不出神情轉變,隻聽他客氣道:“原來是薑小姐,久仰大名。”
錢淺淺看薑殊欲言又止,自告奮勇說去周圍轉轉,順便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