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花宴當日薑殊盛裝出席,展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化妝功力,一出場便豔驚四座。
“這是薑家長女?她……她今日怎麽如此明豔?”
“哼,薑家牽扯進了私鹽案,她居然還如此招搖。”
薑殊從來不打沒準備的仗,為了今日的百花宴她籌備良久。
之前她完成了指定任務,得到了原主從前的記憶,對出席的官宦子弟或多或少有些印象,相互打招呼時不會被發現端倪。
“薑殊,你可真是孝順,自家爹爹牽涉京兆府的案卷,你倒好破壞了自己妹妹的婚事後,還大搖大擺地出現在百花宴上。”
說話的是葉家三小姐葉流雲,父親是禮部一個小侍郎,為人圓滑。
這位葉小姐今年已雙十年華,擇婿三年都沒擇出個金龜來,至今待嫁。
“流雲小姐,去年你哥哥折磨舞姬鬧出人命在府衙住了半個月,那時候你可比我忙的多了,一邊張羅自己的婚事,還一邊把貼身丫鬟送到他人床榻。”
薑殊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行事準則,在多名貴女麵前,沒給葉流雲留麵子。
“就是不知道從去年忙碌到今年,葉小姐的婚事定下沒有。”
丟了臉麵,葉流雲細眉一蹙,沉聲威脅。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還是好好想想今天怎麽好端端地走出長公主府吧。”
“難道葉小姐今天準備背我出去?”
麵對薑殊的賴皮回應,葉流雲直接一甩頭走了。
京都之大,貴女圈子也分好幾派,文官武將和皇家姻親之間相互不對付。
但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都愛往裴少卿身邊擠。
薑殊看著長亭那邊人頭攢動,就知道裴少卿肯定又壓軸出場了。
“姐姐為何不去湊熱鬧?”
薑殊站在角落裏,聽著身邊兩個女子說閑話。
“如今看著熱鬧又有何用,京都誰人不知昭和長公主傾慕裴將軍,自駙馬離世後太後娘娘就一直籌謀著要給長公主再選一門親事,若無意外裴將軍日後就是駙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