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前方密報。”副將遞上一封密函。
“知道了,放著吧。”
鄭啟微揉了揉額角,放下手中文書,走到窗前。
這是他自請出關鎮壓西戎的第二個月。說來奇怪,自從他坐鎮西北之後,西戎便一直按兵不動,狡兔三窟,每每打算圍剿,都被逃走。
軍中走漏了消息。但西戎軍隊卻並不利用偷取的信息還手,隻是有紀律地逃竄。
不對勁。
像是在籌謀著什麽。又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麽。
鄭啟微緊抓著窗欞,任由風夾雜著沙塵撲麵而來。
忽而,風卷殘雲,場景一下子轉換到西戎領地甸儀廟。
鄭啟微握著長劍,抵著西戎校尉的脖頸。
“哈哈哈哈,南宛九皇子,你真的以為自己贏了麽?”西軍校尉麵龐無一絲恐懼,眼神裏甚至毫不掩飾地流露出瘋狂的神色。
這種眼神,是同情?
鄭啟微手起刀落,就要劃開對方的脖頸時,校尉突然掏出藏在身後的匕首,迎麵刺來。
鄭啟微往右一閃,卻沒料到身後早已有一支冷箭等著。
鄭啟微轉過頭,目眥欲裂。
“是你!”
副將麵無表情,隻道:“抱歉,要怪,隻能怪殿下不該擋了那人的路。”
一揮手,身後的南宛士兵一哄而上。諷刺的是,劍指著的,是南宛的九皇子。
鄭啟微拔下刺在大腿上的箭,全然不顧鮮血噴湧,長劍一揮,放倒了幾個,將手中箭矢刺向了敵人。
三兩招之後,隻覺意識愈發模糊,大腿處毫無知覺。一脫力,便跪了下去。
要死了嗎?
副將緩緩舉起了劍。
“殿下!”
……
“殿下。”
鄭啟微睜開眼。
“現在是什麽時辰?”
裴少卿望了望天,“已是三更天。”
“這是哪?”
“我的地盤。”薑殊不知從哪冒出來,冷不丁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