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如請裴小姐一同參詳?”
“清瑤前天開始就在忙她家裏的事,現在怕是脫不開身。”薑殊點了點賬本上的那幾個名字,“椿桃,你現下盡可能地去打聽打聽,這三位之間的關係。”
“是。”
椿桃掩門而去。隻不過一刻鍾,門扉又被推開了。
薑殊還在看賬本,“椿桃,這麽快就有消息了?”
“殊兒,是我。”裴清瑤一襲天青色雲紋廣袖,外罩素色紗衣,給屋子裏帶來了一陣香風。
“喲,穿的這樣好看,這是幹什麽去啦?”
裴清瑤無奈地擺擺手,“最近應酬實在是太多了。”略休息一會兒,又道,“我方才都聽顧掌櫃說了。”
薑殊道:“你可有什麽頭緒?”
“不是什麽大發現。隻是最近京城剛出了個得寵的左拾遺。”
“左拾遺?林家?”薑殊記得,拾遺隻是個低品級的下官。相當於皇帝的私人秘書,專職提醒皇帝做事的,也算得上是人形備忘錄了。
裴清瑤壓低了聲音,“朝廷如今的局勢大體已經是分明了。但這個左拾遺卻橫空出世,一下子就在皇上那兒占據了一席之地。”
歎了口氣,裴清瑤繼續道,“最近京都內的貴人們都分成了兩大陣營,拉攏林家的,還有對抗林家的。就算是我等不欲站隊的人家,也不得不緊跟著應付。”
薑殊兀自心驚。什麽時候,這種小官竟然也能在京都內掀起這麽大風浪。這個朝廷,真的還穩定麽?
看著賬本上那個“林”字的簽名,薑殊眼皮突跳了一下。
五天之後,薑殊的直覺應驗了。
一大早,就聽聚寶齋外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聚寶齋,奸商,收了錢還害人性命啦!”
“聚寶齋掌櫃滾出來!”
“怎麽回事?”
聚寶齋門外早已匯聚了一批人,七嘴八舌小聲地討論著。而最顯眼的,當然就是站在人堆前的肇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