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漫垂下眼睫,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高高在上,而是語氣帶著惆悵道:“白血病,需要移植骨髓。”
薑歲靜靜地等著薑漫接下來的話。
薑漫歎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淚眼汪汪。
“我去匹配了,不適合。”
此話一出,薑歲就知道了薑漫來見自己的意思是什麽。
薑歲不緊不慢道:“怎麽?你爸就你這麽一個女兒,都匹配不成功?”
聞言,薑漫臉色一白。
她看著薑歲,開始用了苦肉計:“妹妹,雖然爸年輕時做了很多錯事,但是那也是過去了,現在爸也遭到了應有的懲罰。”
薑漫一聽這話,就一肚子的火。
她也不可避免地調高音量:“那也別找我,我跟我媽以前是死是活他不管,接我們回家,也是利用我跟我媽,他死了更好。”
說完後,薑漫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薑歲。
眼神裏都是震驚。
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麽絕情。
薑漫也裝不下去了,她說:“你不移植骨髓都得移,這由不得你。”
說完後,薑漫踩著高跟鞋,快速地離開這個飯店。
她一走,薑歲徹底沒心情了。
也知道了自己很難進到傳銷窩。
在薑歲準備離開時,一直在旁邊觀察的女人默默地走到了薑歲麵前。
這個女人薑歲也沒有在意。
她的目標是店裏的另外三個男人。
從她觀察來看,這三個男人正在找傳銷的下一個目標。
但是這三個男人已經離開。
薑歲便低下頭吃著自己碗裏的蓋澆飯。
女人溫柔的問道:“剛才那個女人是誰啊?說話對你很不尊重,你脾氣還挺好的,要是我,我就生氣了。”
薑歲以為是搭訕的,便隨便說了一句,“那是我朋友。”
說是朋友其實也正常,她現在跟薑漫也沒任何關係。
可能連朋友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