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電視台專門做企業雜誌的某個板塊火了起來。
薑歲剛在外地出差兩天,回到公司就看見副主編,也就是司妙妙和自己擦肩而過。
女人臉上春風得意。
薑歲和司家這一對姐妹不太對付,自然也沒有搭理。
兩人誰也沒理會誰,各回各崗位。
薑歲在電視台也有朋友。
隻是沒有達到死黨的程度。
算是飯搭子。
她進到辦公室,飯搭子吳靈急忙扯住她的衣角,把她拉到了靠窗的位置。
這裏沒什麽人。
吳靈忍不住吐槽道:“歲歲,我記得你轉正是因為采訪到了江硯聞吧?”
薑歲點了點頭,“是啊,怎麽了?”
吳靈替她打抱不平道:“你出差這幾天,沒看新出的那個板塊?”
薑歲搖頭。
這兩天她除了跑采訪,幾乎就是整理稿子,再加上睡眠不足,一沾床就睡,根本沒關注什麽信息。
吳靈從崗位上拿了一本雜誌,塞進了薑歲手裏,歎氣:“你自己看。”
薑歲接過,封麵除了一些知名企業總裁的采訪,最矚目的文字就是江硯聞的名字。
她翻了幾頁,有一整張是她當時采訪江硯聞的對話。
而記者的署名不是她薑歲,則是司妙妙。
薑歲愣了愣,不確定多看了幾眼。
記者確實是司妙妙的名字。
這個板塊之所以火起來,除了一些商業問題,就是最後一個私人問題。
當時薑歲問江硯聞有幾塊腹肌,江硯聞回答她說這個你不是最清楚嗎?
她如實記錄,又在後麵寫了八塊。
這麽肯定,是她意亂情迷時,不小心摸了幾次。
不多不少,剛好八塊。
薑歲知道如果這個采訪放出來,能引起不少關注。
她合上雜誌,氣衝衝地前往副主編的辦公室。
薑歲推門而入,司妙妙正在插花,聽見開門聲,她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手,抬眸掃了薑歲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