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歲重新倒了杯咖啡,特意加滿了冰塊。
然後,她捧著杯子走到司一彤麵前,微微一笑,將杯口直接對準司一彤的頭發,又把透心涼的咖啡澆到司一頭上。
還特意留了半杯。
秋天已經夠冷了,被這冰涼的咖啡鑽進衣領裏,流在皮膚上。
刺骨的寒涼,讓司一彤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薑歲,下一秒尖叫一聲,破口大罵:“你瘋了,你知道我這衣服多錢嗎?”
薑歲依舊是風輕雲淡:“怎麽了?請你喝杯咖啡就生氣了?”
旁邊的男同事一直在追求司一彤。
他看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潑咖啡,臉色一黑,也跟著罵了薑歲幾句。
“薑歲,司一彤可是說的是實話,有人看見你和台長從酒店出來,你也不能氣急敗壞吧?”
薑歲嘖一聲,把剩下的咖啡也潑到了男同事身上。
她歪了歪頭,一臉無辜道:“哦,也送你喝半杯。”
男同事一愣,渾身的透涼讓他一時半會沒有反應過來。
茶水間看八卦的同事也有些震驚。
薑歲扭頭看向他們。
這些人得知薑歲不好惹,紛紛裝作聊天移開視線。
現在的人就是在這麽現實。
要是薑歲辯解自己,那她又會成了這些人觀看的笑話。
男同事抹了一把臉,怒火衝天地指著薑歲鼻子說:“怎麽還不允許我說實話了,你和台長從酒店出來都有人看到了,你要不要臉?”
相比於男同事的憤怒,薑歲這個當事人顯得很是平靜。
還能氣定神閑地質問一句:“你告訴我,誰看到了?拿出證據來。”
突然,男同事沉默起來,支支吾吾地嘴硬道:“就是有人看到了。”
薑歲微微挑眉:“哦?那我還看到你和台長半夜從酒店出來了,原來你喜歡男人啊,放心吧,這世道對同性的愛情很寬容,我祝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