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現在也沒有了打牌的心思。
薑歲安撫好母親,便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準備收集薑父在和母親同居期間犯的一些觸碰法律的證據。
但是沒有。
有一個鐵證確實能證明一切,可是薑歲卻不願意把這個當成證據。
就是她母親被薑父強迫後懷孕而生下自己。
這要是曝光,對母親的身心是一種影響。
況且外人也會因為這個證據對母親有異樣的眼光。
母親本身身體就不太好,要是因為這些估計再很難撐下去了。
如果說這件事的主人公是她,她可以毫不避諱地將這個證據拿出來,因為她不怕那些異樣的眼光。
但是這是她的母親和她不一樣。
而且她也明白薑父是篤定了這個證據他們娘倆是沒辦法說出口,所以才大搖大擺的敢放狠話。
隔天薑父就把他們告了。
薑歲在電視台的時候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而這邊的司一彤也不好受。
她以為是走上了人生巔峰,卻沒想到走進了警察局。
因為爆料的內容,錄的音是在私人的地方,涉嫌侵犯了他人的隱私權,司一彤就要背上罪名。
這個司一彤 說,自己的這個錄音是在前同事的電腦裏拷貝的。
這話一出,她的罪名又多了一個。
司一彤這下再亂說了,隻能想辦法找關係把她贖出去。
但是根本不行。
就算她全家發動了所有的關係,也是沒辦法。
因為她惹到了薑父。
薑父那邊打了招呼,就算他被罰被關也要把罪魁禍首懲罰了,司一彤此刻終於意識到了問題。
甚至她明白了,這很有可能是薑歲給她挖的陷阱。
但是為時已晚,後悔也沒有用。
過了幾天,薑歲因為要主持大型晚會也就是雙十一的節目一直很忙。
她每天除了處理工作就是背台本走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