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也跟上了薑歲的背影。
人一走,薑父癱軟地坐在沙發上,臉上都是對未知的恐懼。
薑父應該想到了,之前湊巧發現薑歲和江硯聞的牽扯,隻是他一直把薑歲沒有當回事。
覺得她再有本事,也不會和江硯聞有瓜葛。
畢竟江硯聞的財力權力,想要什麽女人沒有,根本看不上薑歲。
但是他想錯了。
薑歲還真有本事,讓江硯聞竟然能在大庭廣眾之下,願意幫薑歲澄清和周煜城的緋聞。
要是薑歲真進入了江家,再對付他,替她母親報仇,估計他也是死路一條。
周總發現了薑父恐懼和擔憂,在心底不屑一笑。
隨後,周總安慰道:“放心吧,薑歲沒那麽大本事,首先江家那兩位是不可能讓薑歲進江家的,玩玩倒是可以。”
聞言,薑父心裏的石頭放下了不少。
薑歲和江硯聞從這裏離開後,兩人坐了車子裏陷入了沉默。
薑歲也看到了江硯聞因為自己受到了影響。
她想了想說:“要不我上網說一下,就說當時你隻是為了幫我,我們之間隻是朋友。”
薑歲覺得他們的關係現在連她自己也有點摸不透。
他們是屬於哪一種?
其實仔細想想,確實如此,她是喜歡江硯聞,但是兩人的世界不一樣。
她也有自知之明。
這樣保持不清不楚的關係也可以。
後麵如果要分開,也不會牽扯很多。
但是一想到他們以後再也沒關係,薑歲的心髒就止不住地抽疼。
忽然,男人側過臉,傾斜地將薑歲整個人壓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下一秒,男人單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眯著眼睛,嗓音喑啞道:“朋友?睡在一起的朋友?”
兩人挨得很近,彼此的呼吸聲交疊。
薑歲垂下眼睫。
男人嘖一聲:“薑歲,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