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灝說:“歲歲,是他設計的讓我掉進了陷阱,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薑歲手指捏著咖啡杯,靜靜地睥睨著秦灝的表情。
秦灝見她不為所動,語氣更加激動。
想出手再次拉住薑歲的右手,可是這次薑歲卻預知了他的動作,微微躲閃開來。
一直沉默的薑歲,忽然冷笑一聲不緊不慢道:“那也是你蠢。”
聞言,秦灝愣在原地。
薑歲繼續道:“如果你不抱著一夜暴富這種不勞而獲的想法,也不會掉進這種陷阱,你能怪誰,隻能怪你自己不長腦子。”
秦灝臉色一沉。
薑歲掀了掀眼皮,語氣更冷了。
“沒有江硯聞,還會有下一個江硯聞,你自求多福吧。”
秦灝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景象,更沒有想到薑歲說的話如此難聽。
撂下這句話,薑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秦灝不甘心,他也站起來猛地扯住了薑歲的胳膊。
但是他手剛碰到薑歲的皮膚上,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攥住了他的手腕,也阻止了他和薑歲的接觸。
薑歲一抬頭就看到男人熟悉的容顏,近在咫尺。
明顯,男人已經聽完了他們的對話,眼底裏含著詫異。
不過,下一秒又被秦灝的接近而慍怒。
江硯聞語氣很冷道:“滾。”
秦灝嚇得臉色一白。
秦灝反正已經什麽都失去了,也不會再害怕什麽。
光腳也不怕穿鞋的。
秦灝硬著頭皮,鼓起勇氣說:“江總害怕了?”
江硯聞眼神冰冷地盯著秦灝。
他摟著女人的腰手指收緊。
仿佛一鬆開,薑歲就要因為秦灝這些話離開。
秦灝說:“你設計這些陷阱,不就是像你們這些富二代一樣,玩弄女人?”
“不過薑歲跟其他女人不一樣,你覺得她難搞,就費勁心思?”
“薑歲,我告訴你,你遲早有一天會被江硯聞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