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季敏煙就聽鄔予恩對著他**吐槽她的發小,神情嫌棄到好像對方是坨屎。
當時她還好奇地問了嘴。
鄔予恩說這個混蛋叫梁嘉上,還是季敏煙所在攝影社的社長。
可能是她的反麵濾鏡太過強烈,才會將這位大帥逼說得一無是處吧。
季敏煙瞅了眼她們社長大人。
這不挺帥麽,一整個校草級別。
梁嘉上從鄔予恩的魔爪中掙脫出來,抬頭看向了季敏煙,“聽說你失憶了?”
季敏煙尷尬地點了點頭。
挺喜感的一個問題,近期算是躲不過了。
一旁,鄔予恩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趕緊走,別在這搞我血壓。”
梁嘉上往後一靠,“你這老年血壓還用我搞?重新投胎吧!”
“……”
眼看兩人又要杠起來了,季敏煙歎了口氣,有點心累。
也不知道周靳什麽時候來接她。
好想回家。
一點也不想和這倆小學生坐一起。
吵死了。
像是有了心靈感應,下一刻,周靳給她發來消息,說自己快到了,讓她到學校對麵的路邊等著。
季敏煙從背後拿起包包,抬眼打斷兩人關於向彼此家人打小報告事件的爭辯。
“我男朋友來接我了,我先走了。”
聞言,梁嘉上微愣,“男朋友?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
這話讓季敏煙不知道如何接了。
他們很熟嗎?
他怎麽這麽問。
鄔予恩比她直接多了,連懟帶罵地道:“傻逼吧你,人家有男朋友關你什麽事?你算老幾啊還問?”
“我隻是想說。”梁嘉上淡聲說,“我們社團好幾個男同學要買醉了。”
季敏煙長得漂亮家境也好,喜歡她的男孩子不少,但可能是因為她長了張不太好追的臉,基本都是暗戀。
“有一段時間了。”季敏煙著急去見周靳,站了起來,再度告別:“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