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天已經徹底黑了。
顧及室外溫度,周靳先前關上了窗,因而空間顯得有些密閉。
“沒想起什麽。”季敏煙不好意思再繼續摸下去,她故作鎮定地收回手,“就做了個夢而已。”
周靳低睫,繼續手上的動作,揉著她的後腰,“夢到什麽了?”
季敏煙不好意思全盤托出,隻挑了兩個字,重點說明:“色誘。”
他的眼神忽地深長起來。
“所以。”她別開眼,“我為什麽要那樣啊?”
周靳漫不經心道:“可能是你怕自己追不上我吧。”
“胡說。”季敏煙戳了戳他胳膊上微鼓的肌肉,“你喜歡我超級明顯的。”
按照兩人以前的關係程度,如果不是在曖昧,季敏煙很難想象,還能在什麽設定下,兩人能如此親近。
甚至有過同處一間房的情況。
“那你說是為什麽?”
“……”
“不難受了吧?早點休息,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
周靳將她放平,半蹲在床邊與她對視。
“我是學中醫的,不過現在不太想從事這方麵的工作。至於那個夢……的確是真的,你疼糊塗了,說什麽疼痛轉移大法。好像、還挺有用。”
“……”
季敏煙一臉黑線。
這的確,像是她能幹出來的事。
離譜但合理。
周靳離開前關了燈,房間隨之暗了下來,漆黑和靜謐放大了她的思緒。
不過那句“沒找到合適的單位”,季敏煙才不相信。
大騙子。
他明明就很厲害的。
周末那天是七夕節,恰好季敏煙的痛經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於是兩人一起出了門。
街上滿是牽著手的情侶。
兩人買了花,逛了鵲橋,係了同心鎖,最後逛到了附近的公園。雖然這不是大熱片區,但因為是七夕,人依舊非常多。
季敏煙手捧玫瑰,被周靳牽著往前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