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看起來都平平靜靜的,但嚴烈就是感受到了一陣暗流湧動。
他弓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季敏煙從自閉中抽回思緒,下巴輕抬,往冰箱那示意了下,問周靳:“之前也是你幫著買的?”
她早該想到的,冰箱裏的食物並不完全是按照她的喜好來的,更講究飲食的搭配和健康,怎麽會是嚴烈那種無底線溺愛的人能選出來的?
周靳抿唇,沒出聲。
他不想承認,也不會騙人,所以隻能沉默。
但嚴烈沒他那麽講究,慢慢直起腰,輕咳了聲,麵不改色的扯謊:“怎麽會!他那麽忙,哪兒有功夫啊!今天就是散步,剛巧碰上。”
季敏煙都懶得拆穿他:“挺好的,忙還能有時間散步。”
嚴烈渾然不覺,點頭順著往下接,一本正經的,說得跟真的似的:“是啊!學醫的都愛惜身體,天天散步,這不今天就巧了麽。”
周靳偏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有點複雜。
他家距離這兒至少十公裏,且全是高峰路段,怎麽就能散步過來啊?
見嚴烈還想繼續發言,周靳出聲打斷他:“哥,你能閉嘴嗎?”
嚴烈愣了下,目光往兩人身上掃了一圈又一圈,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有多腦殘。
果然,做人還是得誠實。
他歎了口氣,決定坦白從寬:“這小子,忙成狗樣還不忘跟著我,就怕我買垃圾……”
周靳深深看了他一眼。
像是突然開竅,嚴烈及時閉上嘴,默默吃了塊西瓜。
就算嚴烈不說,季敏煙也能猜到個大概,但她一點也不希望周靳這樣。
既然分開了,他就應該全心全意的去完成學業和工作,而不是分心做這些。
“我過得挺好的。”她突然看著周靳開口,語氣也認真:“所以之後,你不用浪費精力在我身上了。”
“怎麽。”周靳話音冷了下來,“你是在跟我保持距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