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敏煙一連solo了好幾場,終於體力耗盡,走過來嫻熟地掛進周靳懷裏,累到胸口還小幅度起伏著。
沒一會兒,她的呼吸越來越輕,整個人無力地癱在他身上,徹底進入到了睡夢中。
周靳將她的頭發別到耳後,垂眸瞧著她輕喃:“季敏煙,你這酒品也太差了吧?”
回答他的是一串綿長的呼吸聲。
周靳輕笑了聲,放輕動作將她抱回房間,收好被季敏煙丟在**的內衣,她幫季敏煙蓋好被子,結果下一秒,他的胳膊被她嫌礙事地拍了一巴掌。
季敏煙拍完人,皺著的眉逐漸鬆緩,唇角也微勾,像是睡得香甜。
周靳輕輕戳了戳她的臉,“今晚這麽折騰我,是認準了我會心軟是嗎?”
罪魁禍首唇角的弧度又深了深,看來是做了美夢。
看著季敏煙放鬆的模樣,周靳的眼神微恍,忽然就想起一件事來。
……
大學時,他一個室友來過醫館幾次,有回剛好碰上季敏煙的爸媽送她過來。那時她爸媽是要去國外,說是提前去看初雪,所以非常自然地將季敏煙流放過來。
季敏煙對此已經習慣到不行,一來就扔下書包,跟同樣被周玳流放過來的周三鬥嘴。
季溪亭他們訂得晚上的機票,那會兒時間還挺早,藍梔就拿了烤肉箱子出來,說人多一起吃烤肉。
吃到一半,他室友悄悄湊到他跟前,說:“我前麵還好奇呢,你說非親非故的,人小姑娘又那麽漂亮,她爸媽怎麽會放心一個大小夥子天天跟自己的寶貝女兒黏在一起。”
關於這個問題,他的確是跟周靳感慨了好幾遍,因為周靳經常能接受季溪亭或者溫黎枝的電話:
——今天趕不回來了,你帶敏煙去吃個飯唄?
——這死孩子鬧脾氣,你能過來哄哄嗎?
——說好了周末帶她去看海,但臨時開了個畫展,有她媽喜歡的作品,我們得出趟國。你有時間嗎,帶她去轉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