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k7酒吧的火災原因是人為失誤造成的,加上情況並不嚴重,所以休整三天後,很快又營業起來了。
周四晚上,岑繁閑來無事,獨自來k7酒吧小坐。
這邊的氣氛比酒點半嗨多了,舞台上滿是貼身熱舞的年輕男女,肆意瘋狂上揚,像是末日前最後的狂歡。
岑繁“從良”後,日子過得格外清湯寡水,所以偶爾他會到鬧一點的場所待一會兒,也不是去玩,就一個人坐著,感受極致喧鬧中的死寂,然後回家睡覺。
今晚也是如此。
他點了杯酒,還沒喝上兩口,餘光忽地瞥見不遠處一抹熟悉的身影。
吧台那邊,季敏煙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
兩人看似格外親密,她挽著男人,和一旁的幾個女孩子說話。
岑繁怔了下,原本寡淡的眸底倏地注入進極強的興味,他打開微信給周靳發了個定位,然後打字:【趕緊過來,有驚喜。】
他沒什麽耐心,兩秒後又打字:【在忙?】
那一頭終於有了回音:【不忙。】
岑繁:【那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周靳:【因為不想回。】
“……”岑繁頓時黑了臉。
不過想起待會兒的修羅場,他又揚起笑容,打字催促:【趕緊的,我有天大的事。】
……
周靳到地方時已經有些晚了,好在季敏煙還沒走,岑繁一直盯著呢,她已經挽著男人的胳膊,聊走幾波姑娘了。
“說吧。”周靳慢條斯理地坐到他對麵,問:“什麽天大的事?你被偷塔了?”
岑繁故弄玄虛地晃了晃食指,臉上是掩飾不住的揶揄:“不是我,是你被偷塔了。”
周靳挑了下眉。
岑繁放鬆了身體,擺出吃瓜架勢,下巴往對麵示意了下。
順著他的目光,周靳看見了季敏煙高挑而瘦的背影。
她穿著亮片上衣,在迷離的光下色彩絢爛,背後大麵積**,被烏黑的卷發遮住,不時晃出白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