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
沈月見跟嚴烈是各自開了車過來的,此刻,兩人在外頭分開。
嚴烈的情緒都寫在臉上,從她要走兩張票後就開始迷茫,事後也一直是要問不敢問的糾結狀況,一直持續到了現在。
“那我先走了。”沈月見看著他的眼睛說。
他低著眼點頭:“嗯,注意安全。”
沈月見揚了眼尾,停頓幾秒後,她從包裏掏出一張門票——他方才給的其中一張,遞過去問:“你有時間嗎?一起去看中秋晚會。”
這一操作直接將嚴烈幹懵了。
他一臉怔愣地抬頭,眨了兩下眼睛,好半天沒說話。
沈月見挺有耐心的,一直舉著門票,眼睛直勾勾看著他。
不知過了多久,嚴烈終於回過神來。
他輕咳著東張西望了一番,然後手在腰間摩挲了幾下,才伸手慢慢吞吞地去接門票:“那什麽,有吧。”
他的指尖臨近門票時,沈月見又挪了挪手指,連帶著門票一並收回去。
嚴烈的神色有些著急,隱隱還泛著些懊惱:“啊那個……有時間!有時間!”
看起來並不麵善的男人此刻慌張難掩。
這種反差挺有趣的,沈月見有點想笑。
但她習慣了喜怒不形於色,麵上幾乎沒有波瀾。
“我隻是想問、我能借花獻佛嗎?”
嚴烈雖不明所以,但這會兒也隻能點頭了:“行啊!啥意思啊?”
沈月見挑了下眉,勾唇將門票塞進他懷裏,“那就晚會見,感謝你之前在公司幫我說話。”
說完,她往自己的車位走。
嚴烈愣神地看著她的背影。沈月見人如其名,像一輪漂亮而高高掛起的月亮,帶著讓人難以靠近的冷意,背地裏卻在艱難地為自己謀著生路。
最開始,大抵是同病相憐的心境在作祟,他隻是忍不住想要幫助她一些。
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感覺變了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