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飯店,江莯跟周正柯兩個人各自冷著臉。
江莯先壓不住火地開口:“看看你把孩子都慣成什麽樣了,當時我就說了兩個孩子都由我帶著,你非不聽,現在好了吧?大的自閉症小的要跟父母斷絕關係!一個都指望不上了,你現在開心了嗎?”
周正柯反唇相譏:“現在還怪起我來了?要不是你那天插那一嘴認下那口黑鍋,他能跟我們翻臉?”
兩人發泄完,眼眶都有些紅。
江莯抱著胳膊等車庫的電梯,她沒想到事情會鬧到這一步,難免覺得心酸。
怎麽別人家都是其樂融融,自己卻將生活過成了這樣。
見她哭了,周正柯臉色也緩和下來,給她遞了張紙巾,“行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還能糟糕到哪兒去?往後的消息隻會是好的。”
他不哄還好,他這一開口安慰,江莯更委屈了,轉頭淚流滿麵地看著他,“還能有什麽好消息?我看我就是不該結婚,不該生孩子!”
“你兒子什麽脾氣你不知道?”周正柯拍了拍她的背,“大不了到時候我放下這張老臉去季家一趟,不會真讓他跟咱們斷絕關係的。”
與此同時,電梯門開了。
江莯整理了下表情,心口總算寬敞了些。
……
季敏煙回台裏之後,又被各種事情絆住了腳步,沒工夫找周靳說這事,她想著幹脆等到了下班再說。快下班時,她卻收到周靳的微信,說臨時學校有事,今晚可能來不及接她了。
季敏煙讓他忙,不用管自己。
然後下班後,她到了周靳的學校門口,然後拍了張校門的照片給他後,找了個奶茶店坐著等他。
周靳來找她時已經過去了很久。
他一身寒意,下意識想抱她,又在途中停下動作,“等很久了吧?”
季敏煙毫不在意地撲進他懷裏,“還好,我順便寫了篇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