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都是同齡人,季敏煙很快和他們打成一片。
殘存的最後一絲恐懼也全數消散。
跟著玩了兩個小時,季敏煙心滿意足地出了密室。
她挽著周靳的胳膊,臉上掛著興奮的笑,正熱切地分享著什麽,看得出是十分盡興了。
見這狀況,岑繁嘖嘖兩聲:“季大小姐,就你這膽子,我真該慶幸你昨晚沒把我店拆了。”
季敏煙被一圈人慣的天不怕地不怕。
要不是昨晚,他還真不知道她有如此膽小的一麵。
也難怪周靳半夜給他發消息,讓密室停業一天。
那麽些工作人員全叫到一起,就為了陪她玩會兒,以此消除季敏煙的陰影。
真是天大的麵子。
聞言,季敏煙收斂笑容,立馬抿唇看了過去。
“那你慶幸早了。”周靳又怎會看著自己女朋友被人欺負,立馬拖腔帶調地回懟道:“小心她現在就拆了你這破店。”
岑繁故作嬌羞地做了個挽耳的動作:“壞男人,你就眼睜睜看著?”
“……”季敏煙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在搞什麽?
這花孔雀真是越來越討厭了呢。
她又偏頭看了周靳一眼。像是對這狀況習以為常,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神色依舊從容,悠哉悠哉地和岑繁對視。
“看在你的份上。”他的語調閑閑,“我也可以閉上眼。”
“討厭!”岑繁嗔怪捂臉。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聽得季敏煙情緒越發凝重。偏偏這個岑繁還不適可而止,夾著嗓子極其做作地又來了句:“你說,我和季敏煙掉水裏了,你救誰?”
季敏煙:“……”
有夠無語。
雖然但是,她還是偏頭,目光看向了周靳。
對麵,岑繁也不甘示弱,眼神裏八百個意思,威逼利誘都上了。
沉默片刻,周靳默默掏出錢包,抽出一張銀行卡丟到他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