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請那個男孩吃完泡麵之後,再見到他是時隔好些日子了,他有點鬼鬼祟祟的,我對他產生了好奇心,從一開始就有點好奇,所以我放學路上偶然又看見他以後,便背著書包一路悄悄尾隨過去,最後發現他居然是福利院裏的孩子。
而且悶葫蘆不走正門進去,是翻牆進去的,看起來像是常常偷跑出來的人,動作很是熟練。
我之所以對福利院有一定的了解和認知,自然歸功於南茜小姨了。以前她有過去福利院領養孩子的想法,可惜很難,她不具備所需的條件資格,私下抱養別人的孩子做監護人反而方便一些。
福利院大部分孤兒棄兒都是殘障人士,輕易不好負責,照顧一段時間乃至一會兒都吃力,更別說是一輩子的事了。分零食給他們吃都需要幫忙喂,否則他們吃得一塌糊塗,或者沒法自己吃,隻會讓護工的工作量和麻煩變大,門衛大爺通常不願意隨便放人進去,更別說是我這種莫名其妙的學生了。
我很有自知之明地躲著偷窺裏麵的情況。
“你一溜煙跑哪兒去了?”當南茜小姨打電話問我的行蹤時,我仰著頭一字一頓地念全了福利院的名字。
“你去福利院幹嘛?”
這個問話,我卻一句話也說不上來了,總不好說我侵犯悶葫蘆的隱私跟蹤他吧,這種行為我說不出口,這在我們注重隱私人權的家庭裏是非常不好的事情,比說髒話還差勁。“我……我……”
南茜小姨見我說不出口,也不繼續問了,“我知道了,你啊,一定是心疼裏麵那些孩子,才跑到那邊去了,先回家吃飯,改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張望四周發現自己有點迷路,隻好拜托南茜小姨現在就來接我一下。
她來後同我一樣看了看這家有點陳舊略髒的福利院,歎息著告訴我,她以前來過這裏,也做過誌願,買很多衣物食品送給裏麵的孩子,就像當初去鄉下送給我和弟弟一樣。隻是後來忙起來,就沒怎麽來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