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辰沉默起身離開,關門時留下一句話:“我會重新叫人給你送吃的。”
說完,大門又緊緊關閉。
慕熙桐在心裏冷笑,她深知喻嘉辰永遠也不會相信自己,甚至不給自己任何辯解、證明清白的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慕熙桐便又沉沉地睡去,等她再醒來時日頭都已爬得老高。
一旁的桌子被重新擺上飯菜,看得出中間換過幾次,隻因此時飯菜的溫度剛剛好。
但唯一不同的是,這期間喻嘉辰根本沒有來過。
而喻嘉辰此刻也的確沒有時間,他正把嚴柯堵在大門外麵。
“誰讓你來的?”喻嘉辰將手交叉在胸前,冷眼看著嚴柯問道。
“喻總真是貴人多忘事,我是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職責。”嚴柯攥緊手上醫療箱的提手,咬著牙回道。
“這裏可沒有病人,請回吧。”喻嘉辰轉身就要離開。
他知道嚴柯是來找慕熙桐的,所以更不可能同意嚴柯進來,更何況自己這次已經給了嚴柯麵子,沒讓保鏢把他轟出去。
“喻總,”嚴柯顯然不領喻嘉辰的情:“我這次來不為別的,隻是想給慕熙桐注射狂犬疫苗,希望您可以同意。”
他把“您”字咬得特別重,聽著似乎有點兒刺耳。
“你說完了?”
喻嘉辰微微皺了皺眉,他自然知道要給慕熙桐注射狂犬疫苗這件事,所以用不著嚴柯專程跑來提醒,礙自己的眼。
“喻總對外向來著稱潔身自好,我猜您也不想讓外界知道您在家還藏了個女人,所以讓我來做那個私人醫生最合適不過了。”嚴柯的話充分表明他這次是有備而來,而且勢在必得。
“我想嚴主任誤會了。”喻嘉辰哼笑道,他之前還真是小看了嚴柯,現在居然敢當麵威脅自己。
他轉過身盯著嚴柯,高傲的樣子就像草原上鬥勝的雄獅:“我喻嘉辰和誰在一起向來正大光明,不像某人還要靠女人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