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上門後,隻見婦科主任麵色擔憂,小心翼翼說道:“喻總,其實這話我早該說的。慕小姐之前生過孩子,看樣子恢複得不是很好,若再加上這次小產,隻怕以後想懷孕也難了,所以喻總您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這裏的“心理準備”自然是指這個女人已經不能給你們老喻家傳宗接代了。
喻嘉辰對於此事保持沉默,沒人能看出他到底在思考著什麽。
隨後喻嘉辰安排司機送婦科主任回去,但他們之間的對話還是透過門縫,被剛剛醒來的慕熙桐聽到。
原來自己又懷上喻嘉辰的孩子,而且就在剛剛流產了。
慕熙桐合上眼,此刻心如刀絞,卻流不出一滴眼淚。
……
之後慕熙桐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而喻嘉辰在接下來的幾天裏也再沒出現過,或許他害怕見到慕熙桐。
終於有一天喻嘉辰他出現了,臉色看上去憔悴許多,還帶著胡茬,整個人也似乎瘦削了不少,混著淡淡的煙味和酒氣。
慕熙桐將頭偏於一側,她不想見到喻嘉辰。
而喻嘉辰這次沒有強迫慕熙桐,他靜靜坐到慕熙桐床邊,良久才緩緩開口沉聲道:“你要多少?”
說完,喻嘉辰隨手將一支筆和一張支票扔到慕熙桐麵前。
慕熙桐語氣冷淡:“這算什麽?”
喻嘉辰先是一怔,馬上意識到慕熙桐可能聽到了自己和醫生之間的對話。
“對你和——”喻嘉辰頓了頓,改口道,“對你生病的補償。”
對於慕熙桐懷孕又流產這件事,喻嘉辰難以啟齒,同時他不敢多想,擔心自己會驀地心軟和愧疚,所以喻嘉辰在心裏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像慕熙桐這種醜陋惡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和自己生一個小孩。
慕熙桐轉過頭拿起紙筆,毫不猶豫地在上麵寫下三個大字——“放我走”。
“不可能。”喻嘉辰看到後,當著慕熙桐麵一把將紙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