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嘉辰聽到慕熙桐這麽問,顯得倒有些意外,他本以為自己會聽到“混蛋”,“人渣”之類的話。
“怎麽,舍不得?”喻嘉辰嘴角隨即勾起一個冷弧,大手從慕熙桐腳踝攀上小腿,時重時輕地按揉著:“還是你想和他在這裏給我演場‘活色生香’?”
“是趙小姐沒把喻總伺候好嗎,害得喻總深夜還需要專程跑來看戲?”慕熙桐知道喻嘉辰大半夜找來,絕不是單單隻為了能用言語羞辱自己。
“那你和他睡了幾次?”喻嘉辰表情不明。
他沒有問慕熙桐和洛子鳴睡過沒,而是直接問睡了幾次。
“喻總認為幾次,就是幾次。”慕熙桐說這話時連眼都沒眨一下,而且這話無論怎麽聽,都像是取詞兒於渣男語錄,“隨便你怎麽樣”,和這句的意思差不多。
“慕熙桐,我說過不要挑戰我底線。”男人微微發怒,一下子翻身上床,重重壓下身體。
“喻總,這裏沒有套,而且你看到的我現在腿腳不便,事後也沒辦法去買避孕藥,更何況這裏是醫院。”慕熙桐盯著喻嘉辰眼睛,說的話一氣嗬成。
不知怎的,她好像一瞬間沒那麽害怕喻嘉辰了,反正不就是那回事嗎,喻嘉辰每次來不都是這個。
喻嘉辰看著,更加覺得眼前這女人自離開自己後變得愈發大膽,他伸出拇指和食指狠狠捏住慕熙桐下頜,譏誚反問道:“聽這話,你在害怕?”
“我是在替喻總擔心。‘母憑子貴’,我怕什麽?”慕熙桐冷笑。
“慕熙桐你算什麽東西,我睡都嫌髒。”喻嘉辰半眯起眼,牙縫中吐出的每個字像是要刀人。
慕熙桐將目光偏於一側,不再看喻嘉辰,她知道喻嘉辰嫌自己髒,可到頭來不還是睡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喻總今晚不想做,就趕緊走吧。”
這句話慕熙桐說得很輕巧,就像是店小二在對客官說如果不吃飯,本店就要打烊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