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幾天裏,都是周伯接送沈清禾上下班。
也是從那天以後,沈清禾對陸時宴的懷疑越來越深了。她還是覺得陸時宴是裝的,就和她一樣。
為了在逆境中生活,為了那些不能訴說的苦楚,裝瘋賣傻。
可是,她沒有一點頭緒,不知道從哪找出陸時宴的破綻。
隻有這樣,她才有籌碼,去要挾陸時宴幫她。隻要知道陸時宴是裝的,她就可以確定陸時宴是目前唯一能夠幫她的人了。
今天陸家格外的安靜,陸沉同陸思恒出差了,蘇苒也和那些個富太太在外打牌,倒是給了沈清禾一個好機會。
至於陸時宴,沈清禾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反正從她醒來的時候,陸時宴和周伯都沒有在家裏。
觀察了好一會兒,也沒有見到半個人,在門口徘徊了好久的沈清禾才躡手躡腳的打開二樓的書房。
直覺告訴她,她要尋找的秘密就在這裏。
裏麵的格局布置得很簡單,她翻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找到,突然聽到有聲音朝著這邊靠近。
沈清禾想也沒想的,就鑽到了書桌底下。
“周伯,她呢?”
“少夫人應該是去公司了吧,最近少夫人行程挺滿的。”
是陸時宴和周伯的聲音,沈清禾瞪大著雙眼,雙手捂著嘴巴。
陸時宴果然就是裝的,現在她隻能祈禱他們不要進書房。
可就在下一刻,陸時宴開開門就進來了。
陸家的幾個書房,隻有本人才可以進,其他人沒有允許是不能夠擅自闖進的。
陸時宴也就沒有注意到書櫃上被翻亂的幾本書,他沒有去到辦公桌那裏,到是和周伯坐在了沙發上談話。
“母親的轉院手續都辦好了嗎?”
陸時宴這幾天頻繁的去做檢查,就是一個幌子。
現在陸思恒整天都在忙著陸氏的工作,想表現得好,盡快的回到總裁的位置上。沒有過多的心思放在陸時宴的身上,這也才讓他有機會能夠把母親的事情處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