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回到陸家後,陸時宴就被周伯帶走了,說是要帶他去看醫生。
他都看了幾十年了,依然還沒好,沈清禾對他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
“阿宴乖,去吧,我在家裏等你回來。”
等陸時宴走後,沈清禾臉上的笑容全都沒了。
來這裏兩天了,什麽也沒有收獲到。還被陸思恒擺了一道,照這樣下去她怕是當真隻能做一個陸家的金絲雀了。
沈清禾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還在思考人生,就覺得後背有人看著她。
讓她覺得後背發涼,還沒等她轉過去,那人就從後麵掐住了她的脖子。
“弟妹,我越來越搞不懂你了。”
“你說,你給我塞房卡,怎麽還是和那個傻子去了酒店?”
說著,陸思恒從後麵把臉貼了上去,惹得沈清禾一身雞皮疙瘩。
她敢確定,陸家這會兒沒人,否則陸思恒也不敢這樣的膽大包天!
“哈哈,哥,你誤會了。我那是掉了的。”
“誤會?那弟妹在婚禮上看我的眼神又怎麽解釋呢?”
沈清禾這會兒已經是汗毛立起了,她快要被他油膩死了。
早知道這人這麽惡心,她就不招惹了!
見沈清禾不說話,陸思恒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
他盯著沈清禾仔細打量了一番,倒也的確是個美人胚子,若是和這人發生點什麽,他也是不介意的。
再錄些視頻發給他那個傻弟弟看,那不是更能知道他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了。
這麽多年,他不是沒有懷疑過的,可就是找不到證據,無論他怎麽虐待他的那個好弟弟,就是露不出馬腳。
“大哥你就別逗我了,我隻不過是一個剛從精神病院裏出來的人,偶爾發發病,要是哪次衝撞了陸少爺,還請您見諒。”
沈清禾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挪,一臉從容地看著這位大爺。
陸思恒是被她惹炸毛了,送到自己嘴邊的沒吃到就算了,還被那個臭傻子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