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這幾天一直在琢磨著如何把沈家的事給全都抖出來,可那樣難免少不了陸家的責罰。
她不知道,要是陸時宴知道了她是替嫁過來的會不會立馬借這個機會和她離婚。這樣子,陸時宴就可以和他的白月光在一起了。
那一次在餐廳裏見到陸時宴和樓心月吃飯,盡管陸時宴和她解釋了,沈清禾還是不願意相信。
好幾次,她都見到樓心月進出陸氏集團。隻是沈清禾不願意打破她和陸時宴之間的平衡關係罷了。
今天是陸家舉辦宴會的重要日子,大家的注意力全都是放在陸家和明家的身上,既然要曝光,定是不能夠選在今天的。
陸時宴也沒去公司,現在公司是陸思恒的,好多事他說了都不算。那些個股東各個都是人精,陸思恒給了他們好處,現在大多數人都是聽著陸思恒的。
沈清禾在房間裏,她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景色發著呆。
思來想去的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和陸時宴坦白她是替嫁的這一件事情。
陸時宴剛進門就看到沈清禾在發呆,他剛才去了陸家一趟,今天來的人多,兄弟情深的戲碼他還是要扮演的。
“老婆,在想什麽?”
陸時宴從後麵環抱住沈清禾,陸思恒結婚,讓陸時宴突然回想起他當年和沈清禾結婚的場景。
“和你說個事吧,阿宴。”
沈清禾還是決定同陸時宴說清楚,至於陸時宴是怎麽想的她也不管了,至少提前知道比過後知道結果要好得多。
陸時宴下巴抵在沈清禾的肩膀上,他湊過去親了親沈清禾的脖頸,香香的:“老婆你說。”
“原本要嫁給你的人其實是沈半夏,我隻是一個替身,你知道嗎?”
“現在你要是反悔和我離婚的話,還來得及,你也有理由,隻要把責任全部怪在沈巍身上就行了!”
沈清禾一連串的把話一口氣全都說了出來,她屏著呼吸等待著陸時宴回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