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禾就這樣帶著陸時宴住進了沈家,把平日裏常用的東西全都給搬過來了。
沈清禾還是住原來的房間,房間的樣子基本上是沒有變過的,這也是沈巍幾年前對沈清禾的愧疚。
自從把沈清禾送進了精神病院以後,沈巍也時常是後悔痛苦的。
那會兒他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把沈清禾的房間好好的保留的,倒是沈半夏經常往裏麵翻東西,怕沈清禾回來以後生氣,沈巍還專門找了一個紙箱把沈清禾的東西給收起來放在了書房。
不過那些東西也全都被沈清禾之前回來的時候全部都給拿走了。
陸時宴看著沈清禾的房間,粉嫩的,和家裏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家裏麵的布置是簡約的,和家裏的比起來,這一間好像更溫暖一些。
陸時宴還在沈清禾的書桌上發現了一本落灰的相冊,陸時宴拿起來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翻開一看,竟是小時候的沈清禾,抱著她的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和陸時宴在陵園裏看到的一樣,端莊大方,美麗。
這一點沈清禾倒是隨了她的母親,陸時宴還在往後翻著,從小到大的照片都有。
往後大了的照片倒是和自己印象裏的一樣,翻著翻著就發現少了一張。
還在整理著東西的沈清禾突然看到陸時宴在翻看什麽,馬上就反應過來是那一本落了灰的的相冊。
沈清禾走到陸時宴的跟前:“好看麽?”
“好看,從前是,現在也是。”
沈清禾沒有料到陸時宴會這樣說,耳朵又不爭氣的紅了。
“這裏怎麽少了一張?”
陸時宴指著空白的那一頁,按照這順序來看,這一張缺失的照片應該是沈清禾初中的時候拍的。
“記不清了,應該是我初中的時候吧,那會兒帶過去學校,回來時才發現少了一張的。”
經過沈清禾這麽一說,陸時宴也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