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是想吻她的,他的心跳也隨著體溫升高而加速,可他不敢唐突,就怕大掌落在她的腦袋瓜上,不輕不重的壓著,善鳶仿佛可以聽見自己加快的心跳聲,鹿鳴開口了,“都沒讓你脫鞋了還仰腦袋瓜。”
他的嗓子低沉好聽,對著善鳶,有著對外人不會有的柔情繾綣,善鳶很努力了,但她無法克製自己,不讓自己臉紅。
“好了。”鹿鳴拿出了小刀,飛快地在柱子上麵畫了一下,接著拿出了手指在善鳶麵前比劃了一下,“囡囡長高了這麽多,是大姑娘了。”他的手指比的幅度是誇張了一些。
善鳶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也還好鹿鳴沒有盯著她猛瞧,鹿鳴率先走在前頭,“走,我給你帶了禮物。”本來是要當生辰禮的,但一想到她會有多歡喜,所有的好東西,能帶的他都一起帶進宮了。
“嗯……”臉上還熱燙著,善鳶慢慢地跟上了鹿鳴的腳步。
一高一矮的身影往宴樂殿而去。
“小祖宗!小祖宗!別跑,哎喲我的小祖宗啊!”還沒有抵達寢殿,長廊的盡頭就傳來了蔚洕的聲音,蔚洕似乎追著什麽東西在跑,刀疤的眉宇都要皺成麻花了。
鹿鳴的腳步停了下來,雙手負在身後,隻見一道嬌小的影子跑來,鹿鳴眼疾手快、精準的拿捏,善鳶的眼前一晃,定睛一瞧,便看見鹿鳴順手拎起了一隻嗷嗷叫的小獸。
“喵嗷嗷!”小獸被固定住了頸後的毛皮,一時無法動彈,隻能嘶嘶吼叫來表達牠的不滿。
鹿鳴在茶馬互市挑中的虎崽子如今三個月大了,山大貓的幼崽能跑了以後,可就不好應付了,倒不是牠跑得多快,而是牠聰明得很,很能鑽,讓蔚洕追得特別辛苦,又不能對牠使出太強硬的手段。
畢竟,這可是王爺托付給他的“小祖宗”。
善鳶仔細觀察著,這小獸長得像貓又不像貓,白白的身軀,水藍色的眼睛,還有一身黑紋,額心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了一個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