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善鳶的局促趕來到最高點的時候,鹿鳴率先開口了。
“馬車已經備好了,準備出宮。”鹿鳴的神色淡淡,話語間卻是十分篤定,“再不出宮,就走不了了。”輕鬆的氛圍好像隨著珍珠的離去一並消失了,鹿鳴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裏有著無法藏匿的淡漠。
善鳶不明所以的瞅了他一眼,依據她對鹿鳴的了解,這是他心緒不佳的表現,善鳶實在不明所以,“什麽意思?”
“等咱們回來,你就知道了。”鹿鳴的回應沒能解答善鳶的疑惑,反而帶來了更深的疑慮。
善鳶知道鹿鳴的,如果鹿鳴不回答的問題,問了他也不會答,那便要迂回一點,問下一個問題,“我們要出宮做什麽?”如果沒有昨夜的糾纏,善鳶可喜歡跟著鹿鳴出宮了。
每次跟鹿鳴出宮,鹿鳴都會帶著她到街上逛攤子、看雜耍、上點心鋪子、上酒樓,凡舉是她想買的,他會通通給她買下。
在他身邊,她就是他最寵愛的妹妹。
隻是如今這感情產生了不可逆轉的變化,她還沒準備好就這麽心無掛礙的就隨著他出宮。
可鹿鳴沒有給她更多時間思考,“你不是和姬公子約好了,要在桐山書院一敘?”鹿鳴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情淡淡,平靜非常,可善鳶的心底卻不由自主的有幾分的戰栗。
她總算明白,鹿鳴為何心緒不佳了。
經過一夜,鹿鳴也查清了姬洛的身份。
她不該處於弱勢的,可是在麵對鹿鳴的問句的時候,她還是有一些些的心虛,或許是知道,未婚的男女,本就不該這樣私自見麵。
不過……
她也沒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有什麽好畏手畏腳的?
“是約好了,可那又如何?”鼓起了勇氣,善鳶虎著一張臉,乜了鹿鳴一眼。
鹿鳴瞅著她,似笑非笑,“你不出宮,如何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