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六星級酒店總統套房。
酩酊大醉的傅懷瑾一邊扯鬆領帶,一邊跌跌撞撞倒落在**。手掌所到之處,卻觸碰到女人軟嫩嬌滑的肌膚。
不可置信。手指加深了觸覺,迷離的眼睛借著昏暗的光線看一眼。
沒錯,是沈羽菲。
這個不久就要跟她訂婚的女人,如此迫不及待。
大腦被酒精控製的男人,翻過身體,輕輕蓋上去。
沈知言隻覺得恍惚如夢境。
身體很輕,像隨風飄在雲端。
身體又很重,像被人按在地下。
猛然間,有一隻強有力的臂彎把她抱緊;再有一隻手,在她身上遊走。
她一定是做夢了,做了一個羞恥的春夢。
直到,一陣割裂般的劇痛傳來。
“痛~嗯,痛!”
身體深處發出的喊叫卻被一葉滋潤的唇封住。
想要掙紮,卻癱軟無力。
她“嚶嚶嚶”地嗚咽著,像午夜的風在樹葉深處嬌喘。
……
月色很美,如水一般傾斜進來,落在牆上描出一幅起伏不定的人體畫,也包裹住那些深淺不一的喘息聲,旖旎出一屋風情。
就這樣久久纏綿著。
直到晨曦一點點把月影擠掉,夜,似乎才變得安靜。
但很快,早晨的陽光到來了,它掃在沈知言臉上,讓她的大腦早於身體覺醒。
一時間,她時空混亂,思維斷斷續續。
對了,她來了酒店。繼母給了她房卡,讓她在酒店休息一晚再回去……可是,她到了酒店大堂門口就覺得頭暈、沒力氣。
為什麽?
是那茶。她喝了繼母給的那瓶花茶。
“啪……”
她睜開眼睛,像一個沉溺於水底的人突然鑽出水麵,大口喘著氣。
酒店豪華奢侈的裝潢首先躍入眼簾。
然後,有一個男人的側臉,在她眼角餘光處出現。
沈知言驚得一時失聲,身體胡亂地掙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