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那天,沈知言叫了傅雅喬和徐曉茵來暖房,徐曉茵沒來。
傅雅喬嘟嘴。
“她現在連信息都不怎麽回。”
沈知言知道勉強不了。
結果第二天剛下課,卻看到徐曉茵等在教室門口,臉色蒼白。
“知言姐,我碰見傅宇恒了。”
沈知言驚訝,她知道傅宇恒被禁足了一段時間,昨天才被老爺子赦免,這麽巧第二天就給徐曉茵碰上了?
拉著她躲過人流。
“在哪裏碰到的?”
“在兼職單位。他是故意的,他說他以後有空了,就會過去……看我。”
說著低下頭。
“我不想見到他,我一見到他,就會想起那種……很髒的感覺。”
“知言姐,那個兼職我不去了。”
徐曉茵像隻驚弓之鳥。
她身上曾經出現過的明朗,轉瞬即逝,好像再也不可能回來。
沈知言心頭百般滋味,全是無奈的憤慨。
“好。不去就不去,沒關係的。等我再看看有沒有合適你的兼職。”
陪著她在休息長廊上坐了很久。
趕到學校門口遲到了——今天要去傅宅吃飯,傅懷瑾的車已經等了有一會。
看她跑得模樣狼狽,傅懷瑾淺笑。
“著急什麽。”
探過身體幫她係好安全帶。
“拖堂了?”
“沒有。碰見徐曉茵了。”
傅懷瑾的動作定了一下。
“剛好說起,我朋友打電話來,說她突然辭職,不想幹了。”
一邊拉過沈知言的手,把它放在手心。
“她找你,有說為什麽嗎?”
橘紅色的晚霞還在天邊翻滾,街燈已經迫不及待次第綻放,明暗交織的光線中,沈知言心思漂浮。
她知道今天去傅宅吃飯的原因,前幾天傅懷瑾和傅聖凱又幹起來了,傳到傅老耳朵裏,便有了今晚這頓團圓飯。
這會再提傅宇恒的事,那就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