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段新的視頻在網上流傳。
視屏裏,徐曉茵手舉著身份證普法,內容就是曾慕臣告訴她的那些。
當她說出“傅氏並沒有賠償責任”的時候,正在豪華包間裏舉杯共飲的蔡銀華和傅聖凱突然沒了興致。
“什麽意思?沈知言代筆的事她為什麽不敢直說。”
傅聖凱手沉著臉。
“既然傅氏沒有責任,誰還會去追究那片文章是誰寫的。”
蔡銀華把酒杯往桌上一扔。
“那豈不是又便宜她。”
說著拿起LV限量版包包,招呼都不打一聲便離開。
傅聖凱也不理會她,沉默片刻,嘴角浮起一絲陰險的笑。
叫來助手在他耳旁低語幾句。
助手馬上臉色大變。
傅聖凱皮笑肉不笑。
“放心,幾個被逼上絕路的農名工幹出點出格的事不足為奇。”
說完瞥助手一眼。
“明白了嗎?做幹淨一點。”
眼底的狠厲與入夜的風一樣,四處遊走又行跡隱匿。
這邊的沈知言站在陽台上,漸漸感到了夜風的涼意。
正準備回房間,曾慕臣再次來電。
“徐曉茵被網爆了。”
“因為那篇文章?”
那邊安靜幾秒。
“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視頻,應該是傅氏讓她出鏡了。我聯係不上她,不知道有沒有受到脅迫。”
沈知言心頭大驚。
今晚傅懷瑾沒回來,他去了郊區的別墅,李秘書把他日常用的東西都帶走了。
隻能打電話給他。
“徐曉茵在哪裏?你把她怎麽樣了?”
語氣又急又衝,惹人不悅。
略顯疲憊的傅懷瑾揉了揉了眉心,雙目緊閉,臉色流露出不耐。
“你覺得我會把她怎樣?”
“讓我見見她。”
“現在不行。”
“什麽時候可以?”
沒有等到回答,沈知言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