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慕臣和徐曉茵一起到了醫院門口,突然改變了主意。
“幫我把慰問帶到,我就不進去了。”
“曾大哥……”
徐曉茵叫住他。
“我想以後課餘時間,過來幫知言姐。奶奶生病的時候,一直是我照顧,我有經驗,我想幫幫知言姐。”
曾慕臣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
“很好啊。我那邊,你就不用去了,這段時間你知言姐更需要幫忙。”
徐曉茵臉頰微微發紅,點點頭。一手捧著花,一手提著果籃,在走廊處看到沈知言和趙醫生在講話。
她懵懵懂懂,醫生卻臉色微變,匆匆忙離開。
沈知言也沒有多想,應允了她的請求。
她確實需要一個可靠的人搭把手,自己可以更多時間陪傅懷瑾進行康複訓練。
孟白也時常過來。
但康複訓練很辛苦,挫敗感也如影隨形,堅硬如傅懷瑾,也有情緒繃不住的時候。
每每這時,沈知言隻是堅定地看著他。
孟白戲言:“嫂子你不是寫過很多洗滌人心的文章嗎?這會也可以來點。”
消瘦的沈知言笑笑,眼神是少女的清澈感。
“傅懷瑾不需要。”
“怎麽不需要?”
“他比別人更知道自己想要什麽。”
“我覺得你越來越了解他了。不過也對,枕邊人嘛,肯定比我這個外人要了解得透徹。”
說完故意般,盯著沈知言。
沈知言以前也是個伶牙俐嘴的主,現在隻是太累了。
伸手拍了拍孟白的肩膀。
“今天你的小尾巴怎麽沒跟過來,需不需要我給她打個電話?”
孟白瞬間收起浪笑。
“不必費心嫂子,我還要帶傅懷瑾出去遛彎呢。”
說完就速速往外走。
醫院戶外休息區,孟白推著傅懷瑾。
“知道現在沈羽菲在做什麽嗎?各大夜場都有她放縱的身影,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