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傅懷瑾表情有點冷。
“聽孫明說，在我住院期間，他單獨找過你，所以放棄了和傅聖凱合作的念頭。”
沈知言從S大出來後，情緒也不太高。
“是，他跟我詢問你的情況。”
“看來，他信任你，勝過我。”
“他首先是肯定傅氏的實力和誠意。”
“這種事情，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或者像今天一樣，通知我一起赴約。”
“當時你的身體狀態並不好。”
傅懷瑾輕輕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顯得不會太霸道。
“我還是希望你不要介入我的工作，也不要跟我的生意同盟有任何私人交情。”
氣質使然，話一出口，事與願違。
沈知言的情緒明顯有起伏，轉頭看著他。
剛好車輛經過傅氏集團的商業綜合體，門口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著孟白新電影的首映禮。
傅氏是投資方，傅懷瑾也在。
還有，沈羽菲。
他們的合影，也被滾動播放。
沈知言看了一眼，突然想起什麽。
“我正想問你，我簽給傅氏的那部小說，你是不是讓沈羽菲擔任編劇了？”
傅懷瑾皺眉，扶額，苦笑。
這個女人，怎麽就那麽喜歡以牙還牙。
“之前答應給她練練手，但是如果真的投入拍攝，我會安排最好的編劇再潤色潤色。”
“你把我的作品給她練手？”
沈知言難得一見的怒目圓瞪——作品對於作家，就像是自己的一個孩子。
傅懷瑾竟然說把它扔給別人練手。
而且，這個人還是沈羽菲。
傅懷瑾看了一眼前排的司機，莫名其妙的，他竟然第一次有一種，害怕跟人吵架的感覺。
“我的意思，那是以前的決定。”
轉頭直視沈知言，字斟句酌。
“如果是現在，我應該會慎重考慮。”
“所以，就算我現在反對，也改變不了什麽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