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很忙。
外婆最近開始陸續做一些修複手術,術後護理需要特別小心,她不想假手於人。
她幾乎住在病房裏。
傅懷瑾也很忙。
身體機能尚未恢複到最好狀態,但公司有一個傅聖凱撕開的大攤子,康複訓練強度很大。
他竟然偶感疲憊。
兩個人見麵的機會寥寥,見了也沒有太多言語。
沈知言說:“這段時間我回來還要趕稿,有時候太晚就不進去打擾你了,我睡客房。”
傅懷瑾垂眸,臉色不動。
“好!”
接下來,沈知言真的讓自己睡得很晚。
傅懷瑾找孟白喝酒。
“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你身體不好的時候柔情似水、體貼入微,等你好一點了,又開始張牙舞爪,甚至有點……冷漠。”
孟白最近情緒不高,連同說話的腔調也變得語重心長。
“又跟嫂子鬧矛盾了?”
傅懷瑾抿一口酒,含住、回味,清冽的感覺刺激口腔,爾後是片刻的感官歡愉。
莫名其妙,那一刻,他發覺自己特別想那個惹人惱的女人。
“不受約束,說幾句還來勁,開始管起我來了。”
孟白心中了然,直言不諱。
“你管她,她當然也有權力管你。”拍了拍老友的肩膀,“我談個哎呀女朋友,人家都要對我管東管西。人家沈知言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宮娘娘,管管你又怎麽了。”
傅懷瑾皺眉,似乎不願意消化這個事實。
“其他事情我可以縱容她。跟異**往這件事情上,我當然要約束。無論是孫明還是曾慕臣,他們的愛慕就寫在臉上,我不相信沈知言那麽聰慧的人看不出來。”
“你怕他們撬你牆角?還是怕嫂子紅杏出牆?”
傅懷瑾狠狠回了一眼。
“他們不夠格。”
頓了頓。
“傅氏太太的一言一行都在別人的顯微鏡下,我就是要磨掉她我行我素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