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用手抵著傅懷瑾的擠壓,喘息不均,如嬌似嗔。
“傅懷瑾你壓痛我了。”
傅懷瑾側過身體躺在一旁。
“就今晚,好嗎?”
“可是……”
“沒有可是。”
傅懷瑾拿手壓住她的唇,眼底全是霸道的欲色。
“快半年了……”
唇在她鎖骨處流連,聲音又低又啞。
“既然決定不分開了,那,這房也該圓一圓了。”
說著,手探入衣物,觸碰那清涼細膩的肌膚。
炙熱的溫度讓沈知言身體本能縮了縮。
“不是早有過了嗎?”
傅懷瑾的雙眸瞬間落入一絲冷意。
“那一次,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不算數。”
本以為她是衝著他去的,現在知道她是喝了藥進錯了房,傅懷瑾竟然生出一絲莫名其妙的醋意。
說著,手指一步一步入侵,在那最柔軟的方寸之地發起進攻。
猝不及防的沈知言低低叫了一聲。
拿手臂擋住,抬頭撞見男人眼神裏瘋狂的侵略性,逃跑的本能反應脫口而出。
“我來例假了。”
像夏日驟停的暴雨,傅懷瑾眼底的迷離欲色,嘩一下散開了,透出了一絲失望的光。
抽出手,把人鎖在懷裏許久。
“一般多少天?”
沈知言頭靠著他胸口,聽著裏麵急促蓬勃的心跳慢慢變得平穩規律。
咬著唇,低聲開口。
“一個星期。”
傅懷瑾的手從她的頭發,到肩,到腰,一路向下,帶著無限的溫柔和克製。
“好。但要去主臥睡。”
“我這幾天晚上還要趕稿。”
“無論多晚都要過去。”
啞啞的強硬的聲音聽起來獨有一份性感。
說完把懷裏的人放開,幫她整理好衣物。
“不要太累,晚上涼的時候多披件衣服。”
說完蓋下唇,帶一點懲罰的意味,狠狠吻了一瞬才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