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答應了小年夜去老宅留宿,沈知言隻能提前請徐曉茵來幫忙。
除了自己,外婆也就勉強接受徐曉茵。
這天徐曉茵出了電梯,看到了在走廊徘徊的傅懷瑾。
怯生生喊了一聲“傅總”。
傅懷瑾卻把她拉到休息椅上。
開門見山。
“你覺得你知言姐會喜歡珠寶嗎?”
徐曉茵看著傅懷瑾冷峻的臉錯愕了很久。
“應該不太喜歡。”
傅懷瑾蹙眉,臉色更加生人勿近。
思量許久,低下頭,態度誠懇。
“是這樣的,這段時間你知言姐很辛苦,心情也不太好,你覺得有什麽東西,能緩解她的不開心嗎?”
想不到高高在上、殺戮果斷的商業才俊傅懷瑾,有一天會低眉順眼向自己求教,徐曉茵錯愕之餘,壓力更大了。
緊張地揉搓著衣角,小心翼翼,字斟句酌。
“我覺得你可以在病房給她安個書架,知言姐喜歡看書,不開心的時候安靜地翻兩頁書,可能心情會好一些。”
傅懷瑾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小女孩,眼睛裏有光彩。
爾後把珠寶盒往她手裏一塞。
“這個送給你了。”
說完站起來,長長腿闊步離開。
徐曉茵把東西交到沈知言手裏。
“傅總送給你的。”
不出所料,沈知言沒好氣地扔到一旁,不瞧一眼。
到了下午,趁著老人家被推出去做檢查。
幾個工人呼哧呼哧在病房的角落裏立起了書架,還扛進來幾箱書。
徐曉茵看著,眼睛裏全是羨慕和神往。
“傅總對你真好。”
沈知言撫摸著那些書,都是自己喜歡的作家的作品,心頭不免鬆動。
隻是她越來越搞不清,自己對沈羽菲的敵意,更多的是因為外婆,還是因為傅懷瑾。
正失神,護士送來了一遝費用單。
堆積得有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