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傅懷瑾把沈知言帶到了醫院附近一棟高級白領公寓的頂層。
沈知言詫異不已。
那間接近一百平的公寓,所有布置跟家裏主臥一模一樣。
連床單被褥都是同個色調。
“你什麽時候在這裏有個房子?”
傅懷瑾眼睛定定看著她,手裏扯開領帶,動作即散漫又狠。
“昨晚半夜。”
“這些布置呢?”
“今天早上。複製最高效,不是嗎?”
沈知言不可思議地轉頭,男人已經胸肌半露,一步一步向她逼近。
“晚上要陪夜,中午兩個小時總可以吧。”
說著把人拉入懷裏。
沈知言抵住。
“怎麽吃飯?”
“定了餐,這麽餓嗎?先吃點別的。”
說著把她微微出汗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腹肌上。
“以後每天中午過來一起吃飯。”
不給任何拒絕的機會,霸道的唇就蓋了上去。
帶著幾分懲罰性,今日的風雨肆意無度。
沈知言眼角滲淚,輕輕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下床穿戴好衣物。
剛好私廚訂餐到了,她又開始急急地填飽肚子。
**的傅懷瑾半倚著身體,幽幽然點燃一支煙。
深眸半閉,視線定定落在沈知言身上,眼神是欲求未滿的迷離和貪婪。
他有點不平。
明明一撩就著,且過程也是十足的勾人和投入,但每次一下了床,她就可以瞬間恢複冷靜克製。
就像,他傅懷瑾給的俗世歡愉,不值半分留戀。
狠狠吸一口,把煙霧禁錮,直至口腔微微發痛。
飽脹之後釋放,痛快淋漓盡致,讓人沉迷。
可沉迷的,好像隻有他傅懷瑾一個人。
不甘心般。
揉滅煙頭,掀開被子赤條條走過去,想要讓她屈服、求饒。
沈知言卻突然放下碗筷站起來。
“吃飽了,我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