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佯怒對傅雅喬板著臉。
“現在出息了,學人家跳窗了。”
傅雅喬一手扶著額頭的紗布,一手放在唇前。
“噓!大哥你別那麽大聲,我爸剛剛才有點害怕的樣子。”
說完有點難受,腦震**讓她頭暈想吐,緩了緩又抬頭。
“大哥你怎麽那麽肯定我不是自殺?”
傅懷瑾雙眸深沉,臉上是戲虐的神色。
“你孟白哥還沒死,你怎麽會舍得死。”
心有餘悸的沈知言壓了壓音量。
“怎麽回事啊?為什麽要跳窗啊?”
傅雅喬又扶了扶暈暈沉沉的腦袋,滿臉委屈。
“和我爸吵架了,被他禁足。但我看影迷圈裏,大家都去給孟白哥送行,我也想去。”
“所以你就跳窗啦?”
“我沒有跳,就是想著小時候跟著孟白哥學過爬樹,想順著窗戶爬下去,結果剛好管家推門進來,我一著急就掉下去了。幸好掉在花壇的淤泥裏,不然你們現在都見不到我了。”
眨巴著眼睛。
“我覺得管家是怕擔責,所以跟我爸說我是跳樓。”
正說著,傅聖凱推門進來。
看到傅懷瑾和沈知言,臉色不太自然。
“來啦。來了更好,好好勸勸她……”
說著又停住,掃了一眼前的幾個人。
“你爺爺心髒不好,別跟他說了。”
狠狠歎一口氣,退出房間。
傅懷瑾看**的人精神尚可,拉起沈知言的手。
“你就踏踏實實躺著,有事打電話。”
傅雅喬迷糊地閉上眼,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的反胃,使勁憋著。
剛好葉浩森進來了。
提一個保溫瓶。
“喬喬你有沒有好一點?我媽親手熬的骨頭湯,有利於腿骨長和。”
說著打開打包盒,一陣香味撲鼻而來。
傳到傅雅喬鼻腔裏,那氣味就是嘔吐的催化劑。
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