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凱帶來一小遝劇本打印稿。
“傅總,這是沈羽菲小姐對太太那本書的編劇初稿,我打印了一小段,給傅總過目。”
傅懷瑾意味深長地看了對方一眼,翻開稿件,看了兩頁,味同嚼蠟,看不下去了。
場景設置混亂,轉場生硬,對白幼稚,整個感覺就是生搬硬套,完全沒有自己的理解和想法。
“這是在編導引導下,花了半年的時間寫出來的。”
周思凱毫不客氣。
“個人認為,沈小姐不適合吃編劇這碗飯。”
傅懷瑾在心底輕輕歎一口氣——為什麽同一個爹的兩姐妹,沈羽菲半點沒有沈知言的靈氣?
表情還是風平浪靜。
“給她換個短劇吧。”
周思凱其實就是想甩掉這個不好伺候的大小姐。
“恐怕她不願意。”
傅懷瑾臉色沉沉。
“我來跟她說。”
話已至此,周思凱不便再推辭。
直了直身體,說出今天來的真正目的。
“太太這本書如果打造成文藝片,我有個建議。”
“說。”
“可否邀請太太參加編劇工作?這樣的話,應該能最大限度還原故事的本貌和現實思考。再深遠一點考慮,後期進行拍攝,可以直接用太太寫作取材的地點和真實人物。”
這不失是一個好的方向。
但傅懷瑾想起沈知言那廢寢忘食的工作狀態,手指輕叩桌麵。
“我考慮一下。”
談話到此結束。
兩天後中午約了沈羽菲吃飯,在公司餐廳的總裁樓層,專屬包間,李秘書也在。
這明顯是避嫌的意思。
興致勃勃的人馬上掉下臉。
“懷瑾哥。”
“嗯,想吃什麽,選一下,讓李秘書點。”
沈羽菲瞥一眼李秘書,隨便勾了兩個,目不斜視把單子推過去。
傅懷瑾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粗蠻無禮的動作,蓋下眼瞼,拿過手機給沈知言發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