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雅喬去了美國並沒有見到孟白。
劇組嚴格把控人流,就算住院,粉絲和記者都無法靠近。
可能是為了保住機會,孟白在醫院躺了幾天就帶傷上陣了。
在一個戶外拍攝場地,站在遠處高地的傅雅喬拿著望遠鏡,看到了被鋼絲繩吊著飛來飛去的孟白。
望遠鏡把他額頭的汗珠和咬緊牙堅持的表情顯露無疑。
那一刻,傅雅喬心酸落淚。
轉頭看向旁邊的葉浩森。
“我們回去吧。”
葉浩森愣了愣。
“你不去找他了?我已經花錢疏通了關係,等他下場常規戲,我們可以進劇組探班。”
傅雅喬猶豫了一下,又舉起望遠鏡。
剛剛那個動作重來一遍,向上躍起的瞬間,孟白臉上出現了痛苦的神色。
他的傷口,一用力肯定又撕裂了。
不忍再看。
咬著牙低下頭。
“算了,不打擾他拍戲了。”
言聽計從的葉浩森馬上定了最早的航班,路上,傅雅喬的頭第一次,輕輕靠在他肩膀上。
她心情低落,若有所思,一路沉默。
葉浩森正襟危坐,身體僵了一路。
這會在沈知言房間,傅雅喬還是心事重重。
“跟爺爺和家裏打過電話了吧?”
“嗯,一下飛機就打了。但我不想回家。”
沈知言遞過去一杯水。
“見到孟白了嗎?”
傅雅喬低下頭,手指一下一下摳著水杯上的花紋,忽而又抬頭。
“嫂子,我決定不再打擾孟白哥了。他事業心強,我應該尊重他的選擇。”
說完輕輕歎一口氣,繼續摳著水杯。
沈知言摸了摸她的頭,靜默無語。
她突然覺得傅懷瑾是對的,孟白終究給不了雅喬什麽。
客廳,傅懷瑾坐著,葉浩森站著,一絲不苟、事無巨細地匯報著這幾天的行蹤。
“就是這樣傅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