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菲躺在醫院的病**,聽蔡銀華說,傅懷瑾為了讓她撤銷立案,拿以前的事情威脅她。
頭痛欲裂,心頭又被插了一刀。
她打電話給傅懷瑾時,悲傷的情緒是真切的。
“懷瑾哥,前幾天聽說沈知言懷孕的時候,我很絕望,我覺得我和你之前徹底結束了,所以我去了二十年前認識你的那個療養院……”
哽咽聲斷斷續續。
“我看到那個療養院又重新建起來了,但是,我和你,好像永遠都不可能了。今天又聽別人說沈知言沒有懷孕,我好開心。是不是因為我太開心了,所以就活該被打?”
“現在懷瑾哥也不理我,換做以前,這個時候,你肯定會陪在旁邊,現在真的連見一麵都那麽難了嗎?”
這是第一次,沈羽菲對傅懷瑾發出控訴。
傅懷瑾心頭某個地方慢慢下沉,微微仰頭看向深不見底的蒼穹。
救命之恩如天浩**。
他沒理由推脫。
掛了電話,轉身看到沙發上的女人,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走了。
到了醫院,沈羽菲聲淚俱下,字字句句訴說著這段時間的克製和煎熬。
仿佛抓到了傅懷瑾的七寸。
她準備把真情演繹到底。
月影傾斜,夜已深。
傅懷瑾回到家發現沈知言沒在主臥。
敲了敲客房的門,沒有應,鎖了。
踱步到陽台點燃一支煙,白色煙霧在昏暗中張牙舞爪,風一吹,瞬間沒了蹤跡。
關於他和沈羽菲之間的淵源,傅懷瑾本來準備跟沈知言開誠布公聊一下的。
但是,她把那扇門關起來了。
第二天一早有個接待,晨光未亮傅懷瑾就起了。
沈知言還在睡。
雖然趕時間,傅懷瑾還是熱了牛奶,烤了麵包,放在餐桌上。
想了想,撕了個便簽紙。
寫上:今天忙,晚上回來給你講講我和沈羽菲之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