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了?”
葉敏看著容安臉色恢複正常,有些驚訝的問道:“不需要再服用什麽解藥嗎?”
“隻要紮針就好?”
“自然。”張仲承解釋道:“許是怕招惹麻煩,那人用的藥是最尋常不過的迷情藥。”
“市麵上就能找到解藥,隻是我跟王爺打了賭,看能不能真的堅守住自己的底線,王爺才一直沒服藥的。”
葉敏:“……”
有時候就挺想報官把這張仲承抓起來的,這不是自尋煩惱嗎?
也不知道做這種無用的測試有什麽用。
真心是瞬息萬變的,就算這一刻容安是真心喜歡她,也是真的能為了她不去碰別的女人,可以後呢?
容安怎麽可能做得到一輩子不變?
就算容安能做到,她呢?
“張大夫,以後可以不做這樣的測試了嗎?”
她忍不住問道:“這沒有一點意義。”
“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去查查葉府地道究竟怎麽回事。”
“一連出現兩個不該出現的人,也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出現其他人。”
“反正今夜我是不敢在那院子裏睡覺,準備去客棧湊活一晚上。”
她完全是下意識說的這話,沒想其他的。
可容安和張仲承都想錯了,搶著說道:“那我送你去客棧!”
兩人都聽到對方說了這話,便同時補了一句,“我會在你隔壁開間房守著你,不會讓其他人靠近!”
容安嫌棄的看了張仲承一眼,斥道:“張大夫還是快回府歇著吧,這種事讓本王這個閑人做正好。”
“張大夫還沒找到自己的兄長,理應還有很多要事處理,不是嗎?”
所以趕緊走,不要跟他搶葉敏,一個大夫,怎麽配得上葉家大小姐?
容安臉上的嫌棄太明顯,葉敏和張仲承想看不到都不行。
許是因為迷情藥,容安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隨心將所有的惡意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