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晚膳就差不多該休息了,葉敏是第一個提出要回屋睡覺的。
按理說,她應該先梳洗再休息的,可她今兒沒帶丫鬟出門,隻有她一個人,隻好拆了頭發就睡。
在這陌生的地方,一開始的確有些懼意,可她又想一邊是攝政王,一邊是林尚澤,立馬不害怕了。
可等她迷迷糊糊睡到後半夜時,突然覺得屋裏好像多了一個人。
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她就清醒了,卻害怕被屋裏的另一個人發現她醒著,隻好裝睡,假裝什麽都沒發現。
對方好像在翻動她脫下的外衣,不是發出些疑惑的歎氣聲。
這是想偷銀子?
不對!
她的錢袋是解下來直接放在桌上的,不需要多費工夫去翻她的衣裳。
那她這身上還有什麽會被別人惦記的呢?
謝家和張家的信物?
思來想去,她也隻想到這些,不然還真沒必要冒這個險,外頭還有……
外頭還有攝政王府和張府的侍衛在,這個人究竟是怎麽進來的?
是躲過了侍衛,還是從一開始就藏在這屋裏的?
葉敏猜不透,愈發害怕這人的存在。
可那人就在那一個勁地翻衣裳,也不來她跟前,讓她確定不了對方是來做什麽的。
思來想去,她還是裝作被吵到的樣子,翻身朝向有人的方向。
等她眯著眼看去,隻看到一團呆站在那裏的黑影,屋內所有燭台都熄著,她瞧不清對方的特征,隻能依靠那個大概的輪廓判斷出對方手裏是拿著武器的。
葉敏更不敢動彈了,閉上眼繼續裝睡,心裏一個勁地許願對方找不到東西就離開。
因為那兩樣信物重要,她一直貼身帶著,尤其是張家的信物,容樂樂那次還回來後,她就明白那信物有多重要了。
誰能沒個傷病的時候?
謝家的信物還不知道有什麽用,但張家的信物的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