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呢?”
葉安國心虛道:“本將軍待人處事一向以和為貴,不可能得罪別人的。”
“尤其是大夫,巴結都來不及,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安國說得越是肯定,張仲承就越覺得葉安國在撒謊。
但他也沒挑破,隻說道:“那葉將軍就忍著點,我手重,控製不住。”
疼得齜牙咧嘴的時候,葉安國還有心思問道:“張大夫幫阿敏那妮子看診的時候,手也這麽重嗎?”
“那倒沒有。”張仲承一本正經道:“阿敏的傷藥都是醫女上的,我這手這麽重,怎麽能讓細皮嫩肉的阿敏被我傷到?”
“不然這傷養不養得好另說,更嚴重了就得不償失了。”
聽完張仲承的這些話,葉安國忍不住腹誹:知道自己手中就輕些啊!怕葉敏的傷被你弄得更重,就不怕我的傷被你弄得更重嗎?“
……
與此同時,葉敏等人也找到了了同和尚的住處。
“你確定這茅草屋是住持住的地方?”葉敏覺得這地方像茅房。
可她知道他們是來找了同和尚的,自然不能再說出這裏是茅房的話。
“師傅喜歡在屋子旁邊種些花花草草,所以不同其他人同住。”
容安看起來很喜歡這個地方,從走進這院子開始,臉上的笑就沒消失過。
但葉敏不喜歡這裏,有花草的地方就意味著有很多蚊蟲,就走進來的這一小段已經被咬了三個包。
又癢又痛,她恨不得將衣裳脫下來喚來侍女幫她撓。
可現在條件不允許,她隻能苦著臉強忍。
容樂樂和李明也一臉淡漠,好像被咬的人隻有葉敏一個。
這讓葉敏愈發惱怒,整個人身上都寫滿了悶悶不樂。
幾個人還沒走進茅草屋,就聽見了與佛寺之地極為不合的靡靡之音。
這動靜葉敏昨個才聽過,今兒個再聽一遍,不可能聽錯。